云锦下意识侧身格挡,手腕被刀背震得发麻。
她没想到这打手力气如此之大,接连两个回合,竟被对方逼得连连后退。
眼看对方的刀又朝面门劈来,她心头一急,不再留手,矮身躲过刀锋,手中短刀顺势横砍,刀光闪过,正砍在对方大腿上。
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。
那打手惨叫一声,刚想后退,却突然面色发黑,双眼圆睁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云锦握着刀的手微微发颤。
这还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杀人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血腥味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这种恶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这些打手头上的好感度都在-50%以下,她发现这个好感度还能判定此人是好人坏人,所以她毫无罪恶感。
她将尸体拖到假山后藏好,又把那四个晕过去的打手拖到僻静处,用绳子牢牢捆在木桩或者树干上,嘴里塞上破布,这才继续往前院走。
前院的打手居住的房间亮着灯,隐约传来鼾声。
云锦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,揭开两片瓦片,借着月光看清屋里的情形,八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炕上,睡得正沉。
她取出药粉,顺着瓦片的缝隙均匀撒下。
不过片刻,屋里便陷入了死寂。
确认所有人都被迷晕,云锦才从屋顶跃下,摸到房间里,将所有人都捆好,嘴塞上。
从这个房间出来,她看了眼隔壁房间,似乎嗅到一股血腥味儿。
她走到门边,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,她把门锁撬开,推开门,借着月光,见到黄惟学躺在地上,额头青肿,嘴角还带着血迹,正低声呻吟。
她忙凑过去,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:“公子,别说话,我是小白,来救你了。”
黄惟学猛地睁开眼,见她蒙着面,眼里先是惊讶,随即涌上急色,含糊道:“你快走!别管我!这刘家不好惹,他妹妹是知府小妾,咱们斗不过的!”
“别废话!”云锦声音冷冽,“等我解决了刘三癞子就来带你走。”
“不行!”黄惟学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疼得倒抽冷气,“他们人多,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会护着你平安到京城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云锦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现在听我的,老实待着。”
黄惟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