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安这番话也明确了自己是给他面子。
郑大人立马会意,“明日一早,我安排一些官差一路护送县主回家。”
“那倒不必,我等先回府。”
当初嗷呜受伤,林岁安在府城特意买了一处宅子给嗷呜养伤,倒是许久没再去过这宅子了,当初离开的时候,只安排了隔壁的一对老夫妇时不时去打理一下,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住人。
郑大人亲自送林岁安回到府邸,见林岁安一路疲惫,不好多打扰,这才带着人离开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隔壁的老夫妇推开门走了出来,看到是林岁安,高兴道,“岁安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陈伯,陈婶,这段时间麻烦你帮忙打理宅子了。”
陈婶很是热情,“哪里麻烦了,再说你还每个月给我们工钱,一点也不麻烦。”
“不知道你们今日回来,早知道的话,上午再打扫一遍。”
林岁安推开了门,随意看了一眼,里面很干净,看得出陈伯和陈婶是经常打理的。
“房子很干净,我们住一晚,明日一早就要离开,到时候还是要麻烦陈伯和陈婶了。”
两人一听林岁安这么匆忙,“那今日就在我家吃。”
然后又看着林岁安这边十几个人,“我这就去买菜。”
林岁安连忙拒绝,“不用麻烦了,晚上就到酒楼对付一餐就够了。”
陈伯也是有眼力劲的,见状也不再停留,“有事你就直接吩咐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将院门关好,嗷呜早就撒欢了跑,这里它熟悉,养病的那些日子,它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。
林岁平倒是第一次来,打量了一番,然后就帮着去收拾东西去了,大多数东西都继续放在马车上,不需要挪动,只把晚上住的整理一番,林岁安坐在院子中休息。
小草已经带人去烧热水,等着洗头洗澡,等会儿还要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参加宴席。
宴席是林岁安和林岁平一同去的,郑大人叫了几个亲近的官员,还有家眷,人不多,但看的出是用心了。
大家对林岁安都挺客气,听闻林岁平是要回来参加童生试的,又好一顿夸。
林岁平在苏城也参加了不少宴会,这种场面也算慢慢习惯了下来。
林岁安环顾了一周,虽然看到了几张熟面孔,倒是没看到那个王同知。
林岁安随意问道,“怎的不见王同知?”
郑大人一愣,经旁人提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