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安,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岁安眼见时辰不早了,这些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,“娘,等我回来再和你们说。”
周冬云轻拍了她一下,“你爹都急死了,早饭都没吃两口,你现在不说,怕是他今日一天都心神不宁了。”
林岁安有些好笑,“娘,其实也没什么,我和萧霆屿一起就认识,所以关系也不错,我不想你们每次见了他都战战兢兢的,想必你也知道,我们买的宅子就在一处,往后见面的机会更多。”
“就这?没有其他的了?”
周冬云还是不相信,她了解林岁安,就是石岩,和林岁安关系不错,但林岁安也一直保持着该有的距离,守着该有的礼节,而萧霆屿,身份高贵,以林岁安的性子,更不会在这种礼节上让人诟病。
“没有了,娘,你就安心干活吧,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周冬云也只能暂且将心里的猜疑放下,萧霆屿贵为王爷,虽然岁安现在是县主,怕是身份还是不够看,这可是大齐的战王,如果说实话,周冬云并不是很乐意林岁安嫁给萧霆屿。
不是萧霆屿不够好,而是门不当户不对,往后真的被欺负了,他们想帮都帮不上。
周冬云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林岁安的屋子。
林岁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原本是想让家人自在一些,好像事与愿违了。
一行人坐了两辆马车,旁边跟了不少侍卫,浩浩荡荡的朝着城外出发。
马车上,林岁安和萧霆屿坐在一起,还有嗷呜,萧霆屿现在的心情还是愉悦的,嘴里正哼着不知名的歌。
林岁安瞪了他一眼,“就这般高兴?”
萧霆屿笑道,“两辈子才等来你这么一句话,你说我能不高兴吗。”
嗷呜朝萧霆屿瞥了一眼,“林岁安,这真的是大齐的战神吗,不会是外界搞错了吧,跟个毛头小子一样。”
说着嗷呜还嫌弃的往后退了退,离萧霆屿远了一些。
萧霆屿自然是看出了嗷呜的嫌弃,“林岁安,你养的这狼是不是在嫌弃我?”
林岁安噗呲笑出声,如果萧霆屿听到嗷呜说的话,非得跳脚吧。
嗷呜哼了一声,这哼很是明显,萧霆屿果然跳脚了,“林岁安,它果然在嫌弃我,”
萧霆屿下意识的就像摸一摸嗷呜,嗷呜呲着牙,朝萧霆屿低吼了一声,这是不让他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