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呜随着男子的话朝旁边那人看了过去,就见那人吓的朝刚刚那个瘦子骂骂咧咧了起来,“死瘦子,你个天杀的。”
嗷呜果然放过了刚刚那个瘦子,朝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过去,男人边骂边往后躲,“别吃我,我已经好几年没洗澡了,吃那个,他干净,人也可口。”
嗷呜又朝另外 一个人看去。
林岁安在外面听的好笑,三人就这样边躲边骂,嗷呜逗够了他们,再也不废话,朝着一人就下了嘴。
顿时尖叫声差点把柴房掀了。
林岁安一点也没有手软,让嗷呜教训教训他们都是轻的,这些人不把别人的人命看在眼里,今日如果不是嗷呜在场,那可是一府十几条人命。
嗷呜雨露均沾,咬完这个咬那个,有一个胆小的已经吓尿了,嗷呜顿时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退。
这些人又坏又怂,就是坏怂。
嗷呜也好不心慈手软,很快几日身上,这里被咬一口,那里被咬一口。
三人最终受不住嗷呜的折磨,那个瘦子先喊了起来,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瘦子,你......你这个叛徒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,做个叛徒也总比没命好。”
嗷呜放过瘦子,朝另外一个说话的人走了过去,顿时那人吓的也不敢说话了,嗷呜一口朝他的脖子咬去,男人吓的也赶紧喊了起来,“不要咬我,我也全招了。”
嗷呜停住动作。
这时柴房的门被林岁安推开,“早说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,你们两个跟我走,嗷呜,剩下的一个就赏给你当夜宵了。”
另外一个男子,见两个同伙都交代了,他还硬撑着有什么用,对着嗷呜亮的发光的眼睛,赶紧也认怂了,“我也说,我也说。”
生怕自己交代晚了,成了嗷呜的口中餐。
林岁安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嗷呜的脑袋,“怎么办,你的夜宵没了,晚点我给你砍两斤猪肉。”
很快,林岁安把三人分开,一一审问,三人的回答倒是一致,都说是一个男人拿了重金,让他们半夜放火烧死林岁安整府的人。
“那人说只要我们咬死不说,就算失败,官府他们也有人。”
看来周家做的还挺隐秘,“那人长什么样子你们可看清?”
“看清是看清了,但这人并没有给我们说自己的来历。”
林岁安冷笑,“我让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如何?”
三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