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好的就说到石岩头上了,林岁安难道露出小女儿情态,“爹,好好的说石岩干嘛?”
林景春对石岩还是挺满意的,原本还想着,女儿和沈怀瑾也挺配,谁知道沈怀瑾自从考中秀才之后,就再也没出现过,想来是看不上自己的身份,也罢。
石岩倒是满心满眼都是林岁安,就是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想法,平时对石岩也是热情相待,但总感觉中间少了一些什么。
林景春一个大老粗也实在是看不懂,罢了,女儿是个有主见的,随她去吧。
“改天请石岩来家里吃饭,都没好好谢过人家。”
林岁安点点头,“改日我和他说,对了,明日小平该放假了,我赶驴车去接他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你就歇着吧,让钟伯去。”
林岁安是在家待的腻了,想出去转一转,“我和钟伯一起,顺便买点年货回来。”
事情敲定,林岁安一大早就和钟伯赶着驴车往镇上赶。
路上有了积雪,驴车行驶的缓慢,林岁安重新装饰了车棚,里面铺上软软的垫子,再加了一个汤婆子,倒也不算冷。
很快就到了书院,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马车来接了。
林岁安从驴车上下来,远远就看到了林岁平,林岁平经过一年的洗礼,早就脱去了身上的那股寒酸气,此刻已经是一个翩翩小公子。
原本就老成,现在更是一板一眼。
只是见了林岁安,这才露出了笑容,“阿姐。”
然后对着钟伯打了招呼。
“这么冷的天,钟伯来就够了,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。”
林岁安笑道,“你还不知道我,这点冷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倒是你,冷不冷?”
说着,林岁安就将怀里的汤婆子递到林岁平的怀里,“先上车。”
就在这时,林岁安一眼看到林岁平冻成萝卜样的手,“哎呦,你这手怎么冻成这样?是不是穿的太少了?”
林岁安一阵心疼,她上手摸了摸林岁平的衣服,新买的棉花做的棉袄,特意做的厚实的,应该不算冷,怎的手就冻成这样。
林岁平将手往回收了收,“不碍事,每年都这样,今年算好的了。”
林岁安这才从记忆中想起,每年林岁平手脚都长冻疮,不见林岁平,林岁安和林岁宁,林岁禾也长,只不过今年家里条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