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立马让官差上前查看,林景夏死死捂住手臂,那日是林梅雪拿铅粉遮盖了,才蒙混过关的,这些天这铅粉早就没了,可那牙印却还在。
即使林景夏再不愿意,手臂还是呈现在了大家面前,果然上面一排的牙印。
“林景夏,你还有何话要说。”
林景夏只能矢口否认,“这牙印根本和那日放火之事无关,大人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证据确凿还该狡辩,大胆。”
林景夏吓到瑟瑟发抖,事到如今,不管怎样也要把林岁安打他的事做实了。
“大人,放火之事我认,可林岁安打我的事大人不能不管。”
刘县令也不废话,“接下来审理林景夏状告林岁安打人的事。”
刘县令再问了一次,“林景夏,你可有人证物证?”
林景夏再一次被问住了,那荒山野岭的,林岁安早就蓄谋已久,哪里有人证物证。
“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明,林岁安对我纵火之事怀恨在心,在我去往镇上的路上埋伏,带着她家的狗,不,她那条根本不是狗,是狼,带着她的狼把我拖入山中,对我报复,最后用石头将我的膝盖骨打碎。”
说到这里,林景夏的怨恨从身体中溢出,狠狠的看向林岁安。
刘县令见林景夏将事情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此刻也有了一丝怀疑,他看向林岁安,“林岁安,对此你有何话说。”
林岁安深深的朝刘县令磕了个头,“大人明鉴,放火之事因为林景秋和孙氏当场就承认了,我自认为他们是为了林采莲对我怀恨在心,也没有想到过是林景夏,自然也没有报复一说。”
“并且当日我为了答谢村民救火之恩,在家里宴请了村民,一早起来我就在灶房忙活,又是杀鸡杀鸭,又是宰兔子的,根本没有去往林景夏说的什么山上埋伏他,有很多村民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传双溪村的村民。”
没一会儿,里正以及村里不少村民都来到了县衙。
里正先被带到了堂上。
自报身份之后,里正开口说道,“当日一大早,林岁安的妹妹就到了我家,嘱咐我今日去她家吃饭。”
里正将当日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林岁宁,“里正爷爷,我大姐说为了感谢大家那晚的救火,今日在家里宴请大家,现在已经在杀鸡杀鸭子呢,你晚点带着家人可一定要来。”
“当时的林岁宁头上还沾了跟鸡毛,我还给她捡了,她说是帮大姐抓鸡的时候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