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呜点点头,“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。”
“让那些鸟儿守好了,一出门就通知我。”
嗷呜点了点头,它也有些好奇林岁安要做什么了。
刘氏灰头土脸的回了家,身后并没有陈郎中,而此刻的老林氏一直喊着娘,“哎呦,娘哎,哎呦娘哎。”
时间长了,比那乌鸦差不了多少。
林景夏看着刘氏,“让你请郎中,人呢?”
“陈郎中有事来不了。”
“他出诊了?”
刘氏摇了摇头。
“他哪里有病人。”
刘氏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那他为何不来。”
这几个村就陈郎中一个郎中,他不来,只能明日去镇上请人了。
刘氏也是一肚子气,她不仅没请到人,还被陈奶奶骂了一通,“他说不给丧良心的人看病。”
一听这话,林景夏气的,“我呸,我有钱还请不到人看病,明日我就去镇上请最好的郎中。”
老林氏一听陈郎中没来,疼的更厉害了。
林景夏赶紧说道,“娘,你忍一忍,我明日到镇上给你请郎中。”
实在是受不了老林氏的叫唤声,林大柱直接道,“我去和根生睡,你娘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林景夏也不是个会伺候人的,“刘氏,你把娘伺候好了。”
说完也走了,林梅雪见状也开溜了,最后屋子里只剩下刘氏和老林氏。
刘氏心里气的,有气无处发,可现在整个家都没人,杨氏倒是跑的快,便宜她了。
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林景夏一大早起来,脸色灰白难看,昨日没有那恼人的鸟儿,可刘氏喊了他好几次,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伺候林氏解手。
老林氏闹活了一晚上,这会儿许是累了,疼的睡了过去。
可那脸色却难看的很。
刘氏伺候了一晚上,也知道老林氏这次是真疼了,对着林景夏道,“你赶紧去找郎中来给娘看一看,恐怕这次摔的不轻。”
林景夏连早食都没吃,就赶往镇上。
林岁安得到消息,立马也准备起来,朝嗷呜道,“走,我们一起去。”
嗷呜兴奋的摇了摇尾巴,终于要收拾林景夏了吗?它有些迫不及待。
林岁安并没有走大路,而是带着嗷呜绕了山路,倒是走到了林景夏的前头。
林景夏原本是想等牛车的,可想到最近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态度,还是决定走到镇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