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的田地不少,而能干活的只有沈父沈母。
昨日沈怀瑾从父母口中才知道最近发生的一些事,原来林岁安已经和严继宗退了婚,还和林家分了家。
怪不得改变如此之大,或许都是被生活所迫,不过这样的林岁安倒是多了一些灵魂。
以前的林岁安虽然是双溪村最漂亮的,可惜总感觉是个木头美人,仿佛现在的林岁安才是刚刚好。
沈怀瑾手里的活没停,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停。
田间又恢复了安静,除了小宁和小禾偶尔几句说话声音,就只剩下偶尔听到的鸟叫声。
这时,林岁安小腿上一阵钝痛,不由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“大姐,怎么了?”
林岁安抬起脚,就看到一只蚂蟥正吸在她的小腿肚上。
“被蚂蟥咬了。”
隔壁也听到了声音,沈母赶紧说道,“千万不要用手扯,在上面拍打两下,它自然就掉了。”
林岁安倒是第一次碰上蚂蟥,以前也听过科普,知道不能用手扯,扯断了蚂蟥就会钻进肉里,引起感染。
她按照沈母的方子拍打了几下,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如何,蚂蟥并没有掉下来,而是越吸越紧。
沈怀瑾看着林岁安手忙脚乱的样子,脚步抬了抬,这时,沈母看了他一眼,抬脚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沈母走到林岁安面前,对着林岁安的小腿啪啪两下,蚂蟥就从腿上掉了下来,而林岁安的小腿上,一抹红色的血流了下来。
“赶紧去清洗一下。”
说着沈母就近在岸边揪了一些蒲公英的叶子递给林岁安。
“把这个捣碎敷在伤口,马上就好了。”
林岁安已经用清水清理过伤口,“沈母还懂这些,这是厉害。”
沈母的性子爽朗,“这不是经常被蚂蟥咬,就咬出经验了,我们经常下田,蚂蟥都不爱吸我们,就喜欢吸你们这些新鲜的血。”
说完还不忘哈哈笑两声。
林岁安倒是挺喜欢沈母的性格的。
“那我被咬过了,下次就不会被咬了。”
说着,林岁安拿着蒲公英的叶子清洗干净,在嘴里嚼吧嚼吧,就直接敷在了伤口处。
然后用帕子包好,又重新下田了。
上午把秧苗拔了,下午就开始插秧。
就林岁安这体格,也免不了腰酸背痛,要说这农民是最辛苦的,深深体会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