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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。
    可惜人总是固步自封在泥潭中,被狭隘又偏见的自我所囚禁。
    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,当舒窈亲手将绫拉到了山巅,他才会明白,一切都只不过是触手可及的浮云。
    绫呆滞了很久,无论是他,还是其他哨兵,他们都能在舒窈的身上感知到一种不同的感觉。
    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,独有的温暖与豁达。
    就好像她与这个世界、这片土地、还有她本身,都有着血浓于水的羁绊和脱然。
    这是只存在于舒窈身上的魅力。
    他想说一些感激的话,可剧烈跳动的心脏又令他欲言又止,舒窈却突然提起了溯。
    “之前我并不了解你和溯之间的恩怨,我作为一个外人,本不应该干涉太多。”
    “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专属哨兵,有些话,我还是想说两句。”
    “绫,你可能恨你的母亲为什么抛弃你,但你的父亲本就不是她的爱人,花朵离开泥土就会枯萎,更何况是人呢?”
    “溯恨你拆散了他的家庭,他讨厌你是必然,但你们的不幸是时代和冰冷的秩序所造成的,将仇恨延续下去,只会不断地痛苦。”
    “相比起你们,你们的母亲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    “如果她尚在天堂,看见自己的孩子彼此成为你死我活的仇人,她的灵魂仍无法安息。”
    舒窈并没有说太多,她翻过身继续睡觉,被某人喂得太饱,她现在腰子还隐隐作痛。
    绫知道舒窈是在点他,没资格去恨溯。
    他犹豫了很久,还是问出了那一句话:
    “宝宝,你是自愿绑定队长的吗?”
    舒窈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其实休也问过她,是自愿绑定司夜的吗,但休自己也知道,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可笑。
    对于哨兵来说,绑定就相当于把自己把“狗链子”递了出去。
    从今以后,他的生命、他的一切、他的所有,都将掌握在向导的手里。
    向导随时可以解除绑定,而解绑对哨兵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,司夜那样心性高傲的哨兵,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呢?
    他在赌,赌舒窈不会拒绝他。
    这种“赌注”并非鲁莽的赌狗行为,而是一种基于部分事实的“风险投资”。
    舒窈对司夜的感情很复杂,而且已经完成了一段曲折的过渡,司夜对她来说,相当于引导型的“严父”类暧昧对象。
    从最开始的反感、厌恶、鄙夷,到后来的理解、辩证、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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