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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你的房间,还留着呢。”
    绫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,“等你痊愈了,我们继续去训练场切磋。”
    无论身处哪个时代,人都是一种渴望归属感的生物。
    在这颗残酷的荒星上,便会更加渴求能有一处接纳自己流浪灵魂的属地。
    玄溟紧抿的唇线终于松懈,他对绫露出一个微笑:
    “今晚先喝酒。”
    两人坐在瞭望塔上,聊了很多很多,从过去到现在,但他们不会去设想未来。
    对哨兵们来说,未来是个奢侈的词。
    喝得太多,微醺的粉红泛上脸颊,绫突然说了一句:
    “被囚禁在那里,一定很绝望吧。”
    “绝望?”
    玄溟敛着长睫,“都过去了,痛苦的记忆,没有再回忆的必要。”
    他知道绫不是单纯地在说自己,绫也有被囚禁的经历。
    以前的玄溟或许无法具象化的感同身受,但他现在可以理解,曾经的绫有多么绝望了。
    当你的自由和意志皆不属于自己,就如断弦的风筝,折翼的鸟,或消殒于天际,或腐朽于泥土。
    绫靠着墙根坐着,手腕搭在屈起的膝弯上,硬朗的眉骨和鼻梁在月光下化作锋利的线。
    他有苦恼,还是不敢向别人诉说的苦恼。
    “如果一个向导并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出于救人的目的去绑定哨兵。”
    “那这个哨兵该怎么办呢?”
    绫并没有说这个哨兵是自己。
    玄溟微微一愣,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。
    “向导们不会因为救人去绑定哨兵的。”
    “就算救了,不喜欢也会选择解绑。”
    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人?对哨兵来说尤为如此。
    绫的心脏瞬间被刺痛,沉默了半晌,才幽幽吐出一句:
    “可是这个哨兵不想解绑怎么办?”
    绫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,当舒窈进入他的迷失梦境,拳打脚踢击碎所有心魔,一把抱起他冲出来时,他的心脏从来都没有跳得那么快过。
    就像被妈妈的味道全然庇护和包裹着。
    温暖、安全又眷念。
    绫的确厌恶和忌讳别人知晓自己的秘密,因为那里充满了不堪、屈辱和痛苦。
    但同栖野一样,受过伤的人,会因害怕再次受伤,选择封闭自己的内心,却也同样渴求着会有拉自己出泥潭的那一双手。
    正如别扭的恋人需要大大咧咧的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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