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她,这个女人真奇怪。
“无论什么原因,让向导受到生命威胁或伤害,都应军法处置,以儆效尤。”
司夜冷笑一声,“老子管你什么军法。”
他都是无期徒刑了,再流放个几百年,让他把地星的牢底坐穿都无所屌谓。
至于军情处那些电击、水牢、鞭刑....把所有酷刑都在他身上轮一遍,也只能是给他松松皮而已。
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宝贝被一个他最恶心和厌恶、白得跟棺材板里的僵尸一样的宝批装货抱着。
甚至他身上那股像各种花腐烂掉、花青素发酵后的浓郁哨兵素味道,让司夜闻一口就能干呕上几天。
极度的生理厌恶。
“赶紧把老子婆娘还给我。”
要不是阿尔法穿着这身皮,司夜早一拳揍到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了。
当然,要是他还抱着舒窈不放,他也不介意给阿尔法松松筋。
舒窈脸色一变,“司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鲁?!”
谁是他老婆了!
阿尔法的身后,一艘巨大的军用飞舰正在缓缓悬停,暗钛合金舰身泛着冷硬的哑光黑,舰首呈锐利梭形,密麻排列的磁轨炮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,无数指示灯明暗闪烁。
头顶一瞬被阴影笼罩,多达数百架的核能驱动引擎,在悬浮的高空就已推下重重热浪。
登舰桥缓缓降落,数名全副武装、列队整齐的士兵迅速着陆,对剩余的暴民进行歼灭和围剿。
阿尔法对司夜这副嚣张的态度很是恼怒,他随时都可以掏出手枪一枪击穿他的颅骨,让这张脸从世界上永远消失。
可他不能。
司夜当年判罪流放时,众合国的高层虽没有明确表态,可底线只有一条,无论如何不得对他执行死刑。
一方面是碍于司家仍在议会占据重要席位,另一方面是他活着的价值更大。
在这批小队驻扎东三区之前,此区因为异形肆虐严重,死伤率长久居高不下,高层对此很是头疼。
好不容易稳定了几年,高层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好用的“工具”。
“向导受伤,自然需要回军舰医治,难道,你想违抗军令不成?”
此处边界距离哨塔足有上千公里之远,让舒窈拖着伤回去,显然不合适。
而且,军部这次派人过来,也是顺便给东区的所有哨兵进行半年一次的例行体检。
阿尔法将舒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