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,过来帮我叠衣服。”
门口的人影纹丝不动。
这倔种还挺有脾气的。
“我去洗澡了,你自己回房间早点休息吧。”
洗澡触发了关键词,陆沉立刻兴冲冲地狗刨过来:
“我给你洗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陆沉臭着一张脸,他是属于那种很标准的浓颜系帅哥,所以臭起脸来真的很明显,耳朵上穿一大堆耳钉更是叛逆至极。
“为什么?你都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看?”
照顾向导吃喝拉撒不就是专属哨兵该干的事情吗?
舒窈白了他一眼,“我们现在是谈恋爱,你还没转正呢。”
陆沉油盐不进:“那谈恋爱就不可以给你洗澡了吗?”
“求你了就让我给你洗嘛,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。”
他只会看。
舒窈冷了脸,“陆沉,是不是不听话?”
见她板起了脸,陆沉只好不情不愿地跑去叠烘干后的衣服。
相比于老婆生气,他更害怕没老婆。
舒窈拉上浴门,不忘回头警告他一句:“不许偷看。”
陆沉眨着金色的眸子,看似乖巧地坐在地毯上。
他一件一件地认真叠着舒窈的衣服,分类挂放,直到他拿起一件很小的衣服。
咦?这么小一块布,能穿哪里?
小衣服有漂亮的白色蕾丝,中间还吊着一枚圆润剔透的吊坠。
陆沉突然反应过来,这是老婆穿的内衣。
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舒窈穿上它的样子,顿时呼吸一滞,眸底掀起火热。
见老婆还在洗澡,他偷偷凑近鼻子嗅了嗅,简直快把他香迷糊了。
怎么女人身上能这么香啊,基地里那群大老爷们的汗臭味和哨兵素他都快闻吐了。
这边在洗澡的舒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明明浴室门关得好好的,这里也只有她一个人,但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。
衣料丝滑坠地,冷白的灯光下,女人白皙细腻的肌肤愈发皎洁,是沐浴在牛奶中的雪。
曲线起伏如山峦,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瑕疵的曼妙酮体,是令人遐想的缪斯水波。
藻色如瀑的长发垂落,纤腰盈盈一握,醒目的黑与白,在极大地刺激他的视觉感官,是勾人犯罪的黑色罂粟。
舒窈淌入浴缸,水面陡然溢出缸沿,雾气氤氲间,她的脸颊也泛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