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信郡王妃刘素柔上前几步,拿起桌上那截还未燃尽的迷香,眉头微蹙:“这东西……我当年在南疆见过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。
刘素柔淡淡道:“药效非常霸道,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点,便能让人神志不清,任人摆布。而且这东西配制不易,所需药材多为南疆特有,中原之地,寻常人可买不到。”
寻常人买不到。
那能买到的,自然不是寻常人。
众人交换着眼神,那目光里藏着的意味,比说出口的话更重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往后挪,脚尖踮着,一寸一寸往门边蹭,眼看就要趁乱溜出门去。
王嬷嬷手眼极快,她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小丫鬟的后领:“你鬼鬼祟祟的,要干什么去?”
这小丫鬟是刘氏的贴身丫头,叫春草,平日里在府里也算有头有脸,此刻却吓得脸白如纸。
她捂着衣袖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奴、奴婢肚子疼……想、想去……”
“肚子疼你捂着衣袖干什么?”
王嬷嬷冷笑一声,也不跟她废话,抬手就往她怀里探去。
春草惊叫一声,拼命往后躲,双手死死护着衣襟,身子拧来拧去。
可王嬷嬷那双手,铁钳似的,哪里挣得开?
三两下工夫,几根细长的东西被掏了出来。
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地上。
满室哗然。
众人低头看去——那是几根迷香。
样式、长短,甚至香头上那一点暗红的痕迹,都与桌上那截未燃尽的,一模一样!
刘氏的脸,一瞬间白得像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徐婉玉在她怀里,也僵住了。
看到这里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,萧令仪目光沉沉地看了刘氏一眼,摆了摆手。
“把这两个恶徒押到诏狱,好好审问。”
侯三和刘大棒一听“诏狱”二字,吓得魂飞魄散,跪爬着就要往徐婉玉那边扑——
“徐郡主!救命啊!一夜夫妻百日恩,咱们可是做过两人夫妻的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“对啊对啊……徐郡主!您说句话啊!您刚刚可是说爱思我们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已被侍卫捂住嘴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