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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杀破阙深吸一口气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那人开口,声音清冷如玉。
    “放心,只要你乖乖听话,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你——尊敬的克孜勒王子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杀破阙浑身一僵。
    这是他母亲给他取的乳名,用北漠最古老的土语念出,意为“荒漠中的狼”。
    整个北漠知道这个名字的,不超过五人。
    而这个人——
    怎么会知道?
    杀破阙慢慢抬起头,盯着那张金色的面具,眼底的惊骇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区区一个药人,凭什么让本王子听命于你?”
    谁知,话音刚落,眼前黑影一闪。
    他甚至没看清那人怎么动的——脖子一紧,整个人已被凌空拎起。
    那只手一寸一寸收紧。
    杀破阙的脸由涨红变为青紫,眼珠向上翻白,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外伸。
    他拼命踢打挣扎,可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    身后水潭里,食人鱼闻到血腥气,疯了一般翻腾,水花四溅,哗啦声震耳欲聋。
    男人微微低头,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:“就凭——我刚刚救、了、你。”
    短短几个字,一字一顿,杀破阙却觉得每一息都像在鬼门关前徘徊。
    窒息感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倔强。
    他终于忍无可忍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放……放手……本王子听你的……都听你的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帝都,行宫。
    桃娘拢紧衣襟,步履匆匆地往回走,心里还惦记着徐婉玉那边不知如何了。
    一想到方才自己被那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,她就心有余悸。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会厌恶。
    谁知癔症的感觉竟让她羞耻的狠……
    难不成,她真如徐婉玉说的那样,是天生勾男人的狐媚坯子?
    念头一起,桃娘心里发紧,攥住了拳头。
    夜风穿过回廊,带着初秋的凉意,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    谁知才走到一半,假山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紧接着便是压低的窃窃私语——
    “我去,你还不知道吧?刚刚国舅爷家的安郡主,被她亲爹当场抓到和人厮混……”
    “谁?不是说安郡主有可能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吗?”
    桃娘脚步一顿,眉心微蹙。
    大齐是只有谢临渊一个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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