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咬重了“菊花”两个字,眼睛在那两人之间来回扫,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。
之前谢临渊光着身体差点被自己削掉的场景他可是还记忆犹新,要不是当时自己大意,他以为他能跑得掉?
想到这,他胸口的郁气散了几分。
笑得更张狂了。
看着杀破阙脑回路清奇的样子,本来就不爽的柳媚娘脸一黑:“你他妈才是菊花……”
她心里那个火啊,噌噌往上冒。
她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。
大早上被谢临渊那厮从被窝里薅起来,结果没说两句又被沈陌白这颠公堵住。
本想在马上跟他磨蹭一会儿,软硬兼施把卖身契要回来——
谁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没拿到东西,还被这家伙直接拽到这大牢里来“加班”?
想到刚才在马背上颠的那半天,她现在腰还酸,浑身都不舒服,就想洗个热水澡,踏踏实实睡一觉。
结果呢?
被拽来这阴森森的鬼地方,看谢临渊演戏,还得配合他抓人。
她现在特别理解公鸡了——她也想尖叫。
这杀破阙也真是,几天不见更蠢了,连诏狱都敢闯——这是嫌自己命太长?
想到这,柳媚娘撇了撇嘴,懒洋洋开口:“怎么,才几天不见,就混得这么惨?眼睛都少了一只。”
杀破阙浑身一震,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。
“……是你?”
他的声音发颤,带着见鬼般的惊骇,“你是……破井里的那个女鬼?”
话没说完,侍卫已将诏狱围成铁桶,刀锋指向他周身要害。
杀破阙却忽然笑了,他脸上的惊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从容。
“你以为,本王子既然赶来,会没有一点准备?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一挥。
角落里,几个蹲着的“囚犯”突然站起,扯掉破烂囚衣,露出里面的黑衣。
他们齐齐抬手——
袖口对准了人群。
火把光芒照在那些袖口上,映出铜制的细小管口。
杀破阙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。
“西域断魂散,见血封喉。沾上一丝,神仙难救,沈陌白,我倒要看看,你这回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四周的侍卫们脸色骤变,下意识后退。
就连柳媚娘也惊呆了——
卧槽,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