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嘿嘿笑了两声,口水滴在徐婉玉身上,“还有一张嘴!”
听到这话,侯三眼里的犹豫瞬间被欲火烧成灰烬。
他盯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,眼底泛起猩红,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骂:“操,你说得对!管她是谁,先干了再说!”
紧接着,两人再也无所顾忌
徐婉玉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自己一会被大火灼烧,一会被雨水浇淋!
除了臭,还是臭,偏偏这臭味好像能缓解身上的难受,于是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……
窗外,桃娘看得浑身发冷。
不是害怕。
是恶心。
屋里那些不堪的动静一句句传出来,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耳朵。
她听着那些声音,想起刚才自己差点也落到这般田地,脊梁骨都透着凉意——
若不是那条小青虫,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。
正愣神间,眼前突然一花。
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她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桃娘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“别出声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,带着淡淡的松墨香。
她瞪大眼睛,借着月光,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
谢临渊。
眉目如画,清贵逼人。
一袭月白长衫立在满地腌臜里,干净得不染尘埃。
可那张脸上,此刻却带着点异样的红。
他喝酒了?
谢临渊低头看她,眸光幽深。
他今晚特意换了这身衣裳——她不是喜欢看斯文书生么?
他穿给她看。
男人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醉意,凑到她耳边低声问:
“原来你喜欢看这个?”
热气喷在耳廓上。
桃娘的脸“腾”地红了——
不是因为他的话,是因为屋里又传来一阵不堪的动静,她偏偏在这时候被人堵在墙角,听也不是,不听也不是……
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张小脸此刻红得像三月的桃花,连耳根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谢临渊看着,忽然怔住了。
他见过她许多样子:在书房里倔强的、在珍儿面前温柔的、在窗下冷着脸的。
却从没见过她这样。
红着脸,眼里带着水光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想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