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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盈扶着丫鬟的手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    夜风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身上的燥热。
    她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,脚步越来越虚浮。
    “小姐,您怎么了?小姐!”
    丫鬟的惊呼声渐渐被风吹远了。
    却吹不散廊下一道暗黑的阴影。
    廊下,谢临渊负手而立,眼神清明得跟水似的,哪还有半点刚才醉醺醺的样子。
    他看着安盈被丫鬟搀着,摇摇晃晃往西北角刚刚小厮带他去的那间厢房走去。
    嘴角微微一勾。
    安持重,真舍得啊。
    亲生闺女都敢拿出来当饵。
    ——可惜啊,这条饵,今晚钓的可不是他这条鱼。
    谢临渊眸光一转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    安持重打的什么算盘他不是不知道?
    先是利用小皇帝当说客,现在又狗急跳墙?
    不就是想让他“酒后乱性”,把安盈的清白毁在这儿,然后打着“负责”的旗号,把他绑上安家的船。
    到时候,安家就是摄政王的岳家,安持重就是国丈——真真是好大一盘棋。
    可惜,这棋一开局就走歪了。
    既然安持重这么想把闺女送出去,那他就成全他。
    只不过,收礼的人——得换换。
    想到这,他低声道。
    “玄舞。”
    下一秒,一道纤细的黑影无声无息落在他身侧。
    月光下,女子面容冷峻,眉眼间带着常年行走暗处的锋锐。
    “王爷。”玄舞垂首听令。
    “去把周锦荣请到西北厢房。就说……有人在等他。”
    玄舞一怔。
    只一瞬,她便明白过来。
    安持重若知道自己算计半天,闺女落到周锦荣手里,那脸色——啧,想想都精彩。
    但她没敢把这话说出口,只低声应了一声,消失在夜色中。
    谢临渊站在原地,望着西北方向,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。
    安持重啊安持重,你不是想当国丈吗?
    本王成全你。
    ——只不过,你这国丈,当的是周家的国丈。
    一个斗鸡走狗、眠花宿柳的浪荡子的老丈人……
    啧,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
    至于他嘛,确实是醉了,适合去找只小奶猫,好好撸一撸……
    角落里
    沐雪嘴里叼着根草,看得直咂嘴。
    “卧槽,王爷这招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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