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娘眨眨眼,拉了拉马背上的缰绳,一脸无辜:“驭马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坐比较舒服嘛!”
她说着,在他怀里直了直身子,仰起脸,“而且——这样看着夫君,方便说话。”
沈陌白的呼吸乱了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狡黠,带着点得逞,还有一丝……他说不清的东西。
沈陌白闭了闭眼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该把她扔下去的。
可他妈的,他不想。
女人就这样坐在他怀里,近在咫尺,温热的呼吸拂在他下颌,那双小手还搭在他身上,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。
沈陌白闭了闭眼,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柳媚娘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柳媚娘歪了歪头,笑容灿烂:“知道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驭夫君的良驹啊!!”
沈陌白:………………
不等他想完,女人已经勾住他的衣领,猛地往下一拉——
沈陌白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迫低下头,迎面撞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下一秒,红唇凑了上来。
不是亲吻。
她就这么贴着他的唇角,似碰非碰,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唇畔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也不急,就这么吊着他,像只逮住老鼠的猫,偏要先玩个够。
沈陌白的理智彻底炸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,在这一刻,被这个女人撕得粉碎。
他曾以为,就自己这副残破之躯,余生苟且于山中,也算给灵魂寻一处干净的归处。
不问红尘,不近烟火。
可谁知道——
偏偏闯进来一只惑人心智的小狐狸。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,反客为主地压了下去——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嗓音哑得不像话,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。
山风呼啸而过,山道上只剩这一匹马,和马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。
玄青色的男装被揉得皱乱,墨色的革带松垮地垂落。
柳媚娘被他亲得七荤八素,却还不忘在心里得意——
狗男人,让你跑……
还不是落我手里了。
另一边,两个黑衣人趴在草丛里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我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