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越是不吭声,徐婉玉越是来气。
“怎么?哑巴了?”
徐婉玉绕着她走了一圈,正想再开口嘲讽,却忽然鼻翼微动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你身上是什么味儿?这香味……不是寻常的澡豆。说,你是不是偷用了老王妃的东西?”
桃娘心里咯噔一下。
阿姐送的沐浴露,香味确实持久。
她本以为入了冬,穿得厚实,层层棉袄裹着,总能把这股子香味捂得严严实实——
谁承想出来取个斋饭,会撞上徐婉玉这条疯狗。
“不过是寻常的澡豆罢了。”
她稳住心神,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,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份镇定。
“寻常澡豆?”
徐婉玉冷笑一声,眼底亮得瘆人:“你当本郡主没闻过好东西?这香里有沉香,有牡丹,还有茉莉!”
她说一句,声音便拔高一度,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。
“你一个奴婢,用得起这么金贵的澡豆?说!是哪个野男人送的?还是偷的?”
话音落下,徐婉玉自己先兴奋得指尖发颤。
这贱婢之前就敢偷藏男人的亵裤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
上次让她躲过去了,今日这香味,可藏不住!
老王妃最疼自己,若她去告发这贱婢偷香料——
看她还能怎么狡辩。她就不信,临渊哥哥护着她,老王妃也护着她?
听到这话,桃娘皱起眉头。
又是这种套路?
这些个自觉高人一等的人,除了诬陷别人,就没有别的事可干了吗?
仿佛只有把旁人踩进泥里,才能证明自己站得够高。
徐婉玉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高了起来,引得远处几个洒扫的婆子探头探脑地张望。
“本郡主今日就要替老王妃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婢!”
她退后半步,扬起下巴,像颁布一道恩旨般高高在上地开口:
“来人!把她给我按住,本郡主要亲自扒了她的衣裳,让大家好好看看,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,徐婉玉也学聪明了——先制住人,再慢慢炮制。
珠儿立刻应声上前,一把抓住桃娘的手臂。
这丫头会点三脚猫功夫,手劲狠辣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春杏急得脸都白了: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家姑娘!”
她冲上前去想护住桃娘,可珠儿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