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候到了,人才更香。
——早半个时辰,她还没洗完,慌慌张张的,哪有现在这样泡透了的样子?
浑身都软了,连骨头都酥了,像一块浸透了汤汁的嫩豆腐,一碰就要化在手里。
更何况,昨天喝的那半瓶营养品,这会儿功效全涌上来了。
想到这,谢临渊松开些,低头看她。
女人脸红透了,眼睫湿漉漉地颤着,不敢抬眼,那张小嘴还徒劳地想解释什么,可怜又可爱。
他目光往下落,落在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黑纱上,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落在那双踩在地上的光脚上——
脚趾头都羞得蜷了起来。
“不知道穿?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下去,哑下去,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燥意。
“本王教你。”
桃娘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惶。
“王、王爷——”
谢临渊眼瞳很深,烛光映在里面,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。
他指腹沿着她锁骨往下滑,隔着那层薄纱,不急不缓地描摹。
桃娘呼吸都滞住了。
那指尖所过之处像点了火,烧得她皮肤发烫,浑身轻轻发抖。
她想躲无处可躲,想说什么,嘴唇张了张,只泄出一点点细碎的、连自己都羞于听见的气音。
她这是癔症又犯了……
“别怕。”
男人声音低低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本王都准备好了……”
桃娘一愣。
准备好了什么?
她还没来得及问,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砸了下来——
从唇上碾到嘴角,从嘴角啃到颈侧,急得像饿了八百年。
“唔!”
桃娘瞪大眼睛,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她刚想往后缩,谁知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:
“姑娘,奴婢回来了——”
桃娘浑身一僵。
低头一看自己——黑纱凌乱,半挂在身上,谢临渊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得起劲。
这要是被人看见,她可以直接跳井了。
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猛地推开谢临渊,一把扯过他的袖子——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谢临渊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她连推带拽地搡向屏风后头。
他堂堂王爷,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?
刚要发作,余光瞥见那白花花的浴桶,脸色顿时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