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就算真打起来,那也是狗咬狗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桃娘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可走了两步,她又忍不住回头。
门紧紧关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咬了咬嘴唇,小声嘀咕:“可是……王爷刚才的脸色真的好难看……”
柳媚娘瞥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桃娘脸一红:“我才没有!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
柳媚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走吧,给小宝喂奶要紧。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慢慢斗去——”
话音刚落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。
身后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空气骤然安静下来。
谢临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小宝蹬乱的衣袍,往软榻上一靠:“沈神医刚才说什么?雅兴?”
沈陌白冷笑一声,也不客气,撩袍在他对面坐下:“半瓶鹿鞭酒都管不住王爷,不是雅兴是什么?”
“这就要问沈神医了。”
谢临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你配的酒,效果一般啊。”
沈陌白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嘴角狠狠抽了两下。
好家伙,这人是真不要脸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决定换个话题:“谢临渊,我警告你,柳媚娘是我的人,你少打她主意。”
虽然他还没有确定,但是刚刚那女人一顿深情表白,他决定考虑一下!!
谢临渊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错了,她现在是我的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
沈陌白差点气笑,“王爷家待客的方式就是让她住在你的王妃院里,天天看着?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客。”
谢临渊不接他的茬,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倒是沈神医,一大清早的,怎么跑我院子里来了?还躲在帘子后面?”
沈陌白噎了一下。
谢临渊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本王明白了。沈神医这是——欲求不满?”
沈陌白的脸彻底黑了。
士可杀,不可辱。
他冷笑一声,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,往桌上一拍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谢临渊低头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