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弧度太美,美得不像真的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那褪下的衣裳堆在臂弯,露出一截小臂,腕骨细得让人想握在掌心捏一捏。
谢临渊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炸了。
平日里,小奶猫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,躲他跟躲瘟神似的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他往前一步,她就往后缩三步,胆战心惊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就算他不在,她也如惊弓之鸟,时刻警惕着…… 什么时候这么肆无忌惮了?
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。
可一闭眼,那截腰反而更清楚了。
软的。
细的。
没有衣裳挡着的样子。
他忽然想起那日,她从他怀里挣脱时,那截被他握过的腰肢。
一只手就能揽过来的。 那天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她就吓得直发抖,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,连喘气都不敢出声。
谢临渊盯着那道影子,眼底烧得发疼。
这窗户纸怎么这么透?
谁糊的?
明天就把糊窗户的人发配到北疆!
他脑子里一瞬间涌过无数画面,每一帧都让他眼底的温度往上升一分。
下一秒,他身体比脑子更快——
一把抢过沐风手里的碗,同时另一只手“啪”地捂住沐风的眼睛!
“唔——!!”
沐风猝不及防,整个人往后一仰。
“再看,挖了你的狗眼。”
谢临渊压着嗓子,声音不重,却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沐风吓得腿都软了:“王王王王爷——属下什么都没看见!属下瞎了!属下这就瞎!”
他捂着自己的眼睛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“滚回军营去……”
沐风连滚带爬地滚了。
滚出三丈远,又想起什么,趴在地上喊:“王爷,碗、碗属下手滑了,属下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谢临渊低头一看,手里的红颜暖玉汤洒了一半,剩下半碗晃得只剩个底。
谢临渊:“……”
现在没空管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