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沈陌白声音都劈了,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,“我要是不来,还不知道你们、你们孤男寡女,大半夜的,在这干什么了?!”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这是……在吃醋?
“沈陌白,你喝醉了?”
他们认识十多年,什么时候看见沈陌白喝过酒?
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
沈陌白瞪着他,眼睛红得像只护食的狼崽子。
他往前晃悠了两步,手里的酒瓶子顺势往谢临渊怀里一塞。
“给你的!淫、养、品!”
他一字一顿,恨不得把这几个字钉在谢临渊脑门上:“你不是能耐吗?拿去好好补补,省得你整天惦记着勾引我的女人!”
淫养品,好东西。
就是专门给他这种人准备的!
谢临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酒瓶子,又抬头看了看沈陌白,一脸茫然。
瓶子里那几根东西泡得发白,在酒水里沉沉浮浮。
这形状……
怎么这么奇怪?
什么营养品需要泡在酒里?
他刚要开口——
“一个桃娘满足不了你是吧?!”
沈陌白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“现在还要染指我的女人?!”
这一嗓子吼出来,门后那团毯子猛地一抖。
柳媚娘缩在毯子里,脑子里嗡嗡的。
我靠,什么意思!
他刚才说“我的女人”?
等等,沈陌白发现自己就是闯进小屋里面那个采花贼了?
不对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,重点是他手里的鹿鞭酒!
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诡异的兴奋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。
好家伙,男人们玩得这么花的吗?
一个送红糖水,一个送鹿鞭酒,搁这儿搞什么组合拳呢?
这是什么神仙配置,冰火两重天?
突然有点心疼谢临渊的那个小奶娘。
啧啧啧,这又是红糖水又是鹿鞭酒的,今天晚上怕是要遭老罪咯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赶紧甩甩头。
打住打住,太污了太污了!
这还让人下床吗?
哈哈哈,我喜欢,这剧情也太野了叭!
谢临渊握着酒瓶的手青筋直跳。
“你的女人?”
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