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娘站在台上,看着这场面,嘴角抽了抽。
得,真成演唱会了。
就是这安保水平,搁现代得被文旅局罚到破产。
万一混进来两个不讲武德的,自己今天岂不是被扒一层皮。
她瞥了一眼后台的方向。
紫云和月容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紫云的嘴张着,半天合不拢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是柳媚娘?
那个刚才还被自己嘲笑“刚从煤窑里爬出来”的柳媚娘?
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做梦。
可这张脸,这身打扮,这舞台效果……怎么可能?!
说起来也怪,柳媚娘那些妆,拆开看,每一样都透着古怪。
眉眼画得那样浓,腮红打得那样艳,嘴唇涂得那样红。
可偏偏凑到一起,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好看——大胆到近乎嚣张,嚣张里又透着绝顶的聪明。
她越想越觉得荒唐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月容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见了鬼——不对,见了鬼都不至于这么震惊。
她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发光的人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化妆技术……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化妆技术!
那眼妆是怎么画的?
那颜色是怎么过渡的?
怎么就能让眼睛像会说话一样?
月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根刚拔下来送人没送出去的银簪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的破玩意儿,自己还当个宝似的往人家手里塞。
她又想起刚才那句“我自己的东西够用”,当时还觉得是装清高,现在看……
人家是真看不上。
月容咬了咬嘴唇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服气?
不甘心?
还是……有点想跪?
她偷偷看了紫云一眼,发现对方脸色比她还难看,心里莫名平衡了一点。
而更远处的阁楼上,一扇窗不知什么时候推开了。
窗前站着一个白衣男人,看不清脸,只看得见手里捏着一只酒杯,一动不动。
柳媚娘心里咯噔一下。
沈陌白?
他怎么在这?
身后,喊声还在继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