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虽然不靠谱,但医术确实没得说,问他准没错。
结果到了茅屋,那厮居然不在家!
那个小东西的脸,白得他看了都碍眼。
等不了。
所以他自己一个人来了软香阁。
柳媚娘是他在京城唯一愿意说几句话的女人。
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,而是因为她识趣,不该问的从来不问,该说的从来不瞒。
问她准没错。
可现在,老鸨告诉他,要见媚娘,得先过什么花魁大赛?
谢临渊往那高台看了一眼。
台上丝竹声声,红袖翻飞,一群人在那儿起哄叫好。
他收回目光。
“本王再说一遍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,“叫她下来。”
金云袖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什么本王不本王,都城里大大小小的异姓王上百个,她舅舅还是南阳王金裕光呢!
“爷,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她苦着脸,压低声音道,“今儿个是两家比试的日子,媚娘是主角,这会儿正在后台准备,实在抽不开身啊。等节目一完,她爱去哪儿去哪儿,我绝不多嘴——可这当口,她就是有心下来,也下不来啊。”
谢临渊没说话。
只是垂眸看着她。
那目光淡淡的,却让老鸨后背上冷汗都下来了。
正僵着,楼中央的高台上忽然响起一阵锣鼓声。
“来来来,诸位贵客——”
台上一个穿红袍的司仪高声喊道,“百花大赛,现在开始!”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金云袖眼睛一亮,赶紧抓住这个机会:“爷,您看,这就开始了!媚娘一会就出场,您既然来了,不如先坐下看看?我给您安排最好的包间,保证看得清楚,听得真切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冲旁边的小厮使眼色。
小厮机灵,立刻小跑着上前,点头哈腰:“爷,您这边请——三楼临窗的雅间,正对着台子,那位置,整个软香阁也就那一间。”
谢临渊往那高台看了一眼。
台上已经开始布置,几个丫鬟抱着琴瑟来回走动,看样子确实要开始了。
他收回目光。
“带路。”
声音依旧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老鸨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赶紧亲自在前头引路,一路把人送到三楼。
推开门,里面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