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涨?”
桃娘一愣。
“什么?”
她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还糊着刚才那一幕。
谢临渊没答,视线也没挪开,就那么懒洋洋地望着她,眼尾还带着烧退后那点薄红,声音却低下去,拖出几分理直气壮的餍足:
“本王勉为其难,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桃娘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!
耳根轰的一声烧起来,那热度一路蔓延到脸颊、脖颈,烫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炭火里。
这人……这人脑子里成天都装的什么?!
她抓起手边那副枯枝削的筷子,夹起一片刚烫好的虎肉,整块塞进他嘴里。
“吃你的。”
声音又急又凶,多少带了点恼羞成怒的颤抖!
谢临渊笑了。
不是平日那种淡笑,是眼底真真切切漾开一点光,像深潭里被人投了颗石子,泛起层层涟漪。
他就着她塞过来的筷子,慢条斯理嚼了一下。
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,盯着她那点烧起来的耳根,盯着她那双想躲又强撑着不躲的眼睛。
然后——
眉头拧起来。
嚼的动作也停住了。
只见他嫌弃的低头,然后把嘴里的肉吐在了床边。
桃娘愣住,筷子还悬在半空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她盯着地上那片被吐出来的肉,声音都变了调。
这是她一刀一刀切出来的,一片一片烫熟的,她自己舍不得多吃,大半壶都留给他。
他就这么吐了?
一股委屈猛地涌上来,堵在嗓子眼,酸酸涩涩的。
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开口。
可心里已经在骂了:谢临渊,你是不是有病?
谢临渊没答。
他伸手,从她搁在案上的生肉片里捡起一块,拿枯枝穿了,探进炭火边。
“老虎肉,烤着吃才香。”
从前行军打仗,风餐露宿是常事,干粮啃完了,活物打来就得这么料理。
没有锅,没有盐,连根像样的铁签都没有,枯枝削一削,架在火上照样能烤熟一条鹿腿。
火舌舔上来,肉边慢慢卷起,油脂渗出来,一滴落进炭里,嗤地窜起一小簇火苗。
桃娘没见过谢临渊做饭。
他那双握刀的手,此刻捏着枯枝,慢条斯理地翻动,像在做什么顶要紧的活计。
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