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壶坐到他床边。
    “喂。”
    她轻轻推他,“喝点汤。”
    谢临渊没应。
    她又推了推。
    男人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,目光还没聚拢,嘴唇动了动,声音黏在喉咙里。
    “渴……”
    桃娘赶紧把壶凑过去,小心倾斜。
    他不张嘴。
    她等了等,又往前递了递。
    谁知男人居然偏开头,脸往大氅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
    “本王要喝奶。”
    桃娘……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没有奶。”
    “奶。”
    “谢临渊!!!”
    “奶——”
    尾音还拖着,像小孩撒娇。
    桃娘攥着壶的手指节发白。
    这人要不是躺着,她真想一壶扣他头上。
    她见过他杀人时的样子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风,手上沾着血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    也见过他发怒时的样子,声音压得低低,满屋子人跪着不敢抬头。
    可怎么烧糊涂了,就成了这副德性?
    在他的世界里到底有没有“不要脸”这三个字?
    可他偏偏躺着。
    偏偏嘴唇干得起皮。
    偏偏是替她挡的那一刀。
    她咬了咬牙,把壶放下,探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    烫的。
    她把整个手背贴上去,没动。
    那热度隔着皮肤传过来,灼灼的,像炭盆里最旺的那层焰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阿公说的法子。
    阿公说,人烧狠了,什么都喂不进,就得含一口,慢慢渡过去。
    她盯着他干裂的唇。
    犹豫了一会儿。
    ——就一口。
    反正又不是没亲过!
    这么安慰着自己,桃娘才低下头,端起壶,含了一口汤。
    汤是温的,她没敢含太久,怕凉了。
    俯身,凑近。
    很近。
    近到能数清他眼睫的根数。
    平日里那双冷得像刃的眼睛,此刻阖得这样乖。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    然后轻轻贴上他的唇角。
    ——刚一碰到,她就后悔了。
    这是谢临渊。
    是那个刀锋上舔血的人,是杀神。
    她竟敢趁他病着……
    疯了。
    桃娘正要退。
    后脑忽然被一只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