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木屋里还烧着炭火。
只不过那个女人却不见了。
他迅速查看了周围的环境,猜想两人这是掉到了山谷里。
虽然昏迷前自己浑浑噩噩,但是那个小野猫想把自己丢在树上,自己逃走的事,他可是记得非常清楚。
看来,是该好好教训她一下了。
想到这他不紧不慢的捏了捏拳头,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在慢慢恢复?
怎么回事,他不是中毒了?
没有解药怎么可能……
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,朝着门外找去。
这一切或许只有找到他的小野猫才可以解释!
谁知走了没一会竟然听见山谷里有白虎嘶吼。
他心头一紧,脚下几乎瞬间提速。
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?
更不敢想象的是,他家的小东西竟然敢和白虎对峙!
奶凶奶凶的那种!
又野又撩……
真是超出了他的预料!
不愧是他谢临渊看上的女人!
女人?
这个词掠过心头,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兴味。
或许,摄政王府是该添个女人了。
到时候,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将这只小奶猫放在怀中,日夜享用!
女人长发披散,像泼在雪地上的一捧乌墨。
白色大氅裹着单薄的身子,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。
也不知是冻的,还是方才吓的,眼尾泛着一层薄红。
那双眸子水光潋滟,盈盈望过来时,像噙着三分惊、三分怯,剩下的全是懵懵懂懂的倔。
雪还在落,有几瓣停在她发间,旋即化成了细碎的水珠。
谢临渊喉头微动。
他垂首,鼻尖蹭过她冰凉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隐忍到极致的哑。
“不许引诱我。实在想……也得本王先收拾了这大家伙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桃娘只觉得脑中有根弦断了。
这个狗男人!
生死关头,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!
她哪里……哪里引诱他了?!
不等她反驳,男人突然发力,将她往旁边雪堆里一推,同时反手抽出一把精悍短刀,身形如电,迎着再度扑来的白虎正面撞去!
“噗嗤——”
清脆刺耳的声音响起,那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