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脸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因为呼吸不畅,脸颊绯红,眼眸湿润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媚态。
“只要你肯放过奴家这一次……奴家、奴家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说着,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柔荑,竟牵引着他扼住她脖颈的大手,一点一点向下挪去……
沈陌白浑身猛地一僵!
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昨夜那些混沌却滚烫的画面,那些交缠的气息,女子温软的身躯,低泣般的呻吟……
这个……不知羞耻的女人!
之前的羞辱还历历在目,此刻竟还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撩拨他!
被挑衅的怒意连自己都鄙夷的燥热,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冲撞沸腾。
“你找死!”
男人低吼一声,眸色暗沉如深渊,猛地低头,狠狠堵住了她那两片不知死活的的唇!
“呜——!”
柳媚娘所有的声音都被封堵了回去。
唇上传来刺痛,带着血腥气在口腔弥漫开。
完了,完了!
玩脱了!
虽然知道这货不经撩!
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撩啊!
都说三十六计,美人计为上计。
怎么轮到她自己,反倒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?
下一秒,山雨欲来,狂风已至。
她徒劳地推拒,指尖在他坚实的后背抓挠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伎俩,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掠夺面前,顷刻间土崩瓦解……
……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房门才被从内拉开一道缝。
柳媚娘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她衣衫凌乱,只勉强系着几根衣带,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,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她扶着廊柱急促喘息,冰凉的木柱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晨风穿过回廊,带着露水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暖腻。
可耳边似乎还嗡嗡回响着男人低沉而危险的、带着情欲沙哑的逼问。
“说,昨夜的事,在你心里,本公子到底值几个铜板??”
她被逼得神智涣散,胡言乱语:“一个……一个铜板!”
“呵,一个铜板?”
沈陌白怒极反笑,那笑声里却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