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丝丝、软绵绵的,像化开的雪水似的,沿着他胸口的线条到处游走,碰到哪儿,哪儿就激起一阵细微的哆嗦。
感觉着男人突然绷紧的身体和乱掉的呼吸,柳媚娘抬眼仔细瞧了瞧他泛红的耳朵和抿紧的嘴唇。
这沈陌白……
该不会从来没被女人碰过吧?
这个念头让她眼底笑意更浓,正要更进一步,手腕却猛地被攥住!
“你这……不知羞耻的女子,擅闯私宅,到底在做什么?”
柳媚娘吓了一跳,还以为他穴道解开了。
可定睛一看,除了这条胳膊能抬,其他部位依旧动弹不得。
药效稳着呢!
那不就……更妙了吗?
她顿时笑靥如花,非但不挣脱,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凑近:“公子这话问得可真伤人心……孤男寡女,当然是做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呗?”
“你……!”
沈陌白气的咬牙切齿,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!
要是明天让谢临渊那厮知道,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给……
那铁骑全军上下还不笑掉大牙?!
想到这他双手胡乱的挥舞起来:“你这个荡妇,离我……离本公子远点!”
虽然腿不能动、眼不能看,可毕竟是个大男人,手臂力道并不小。
柳媚娘一个没防备,竟被他推得向后一歪。
哟,还挺有劲儿?
柳媚娘一怔,随即笑出声:“姐就喜欢泼辣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已踢掉绣鞋翻身上榻,膝盖抵进他腿侧,一只手强势地将他手腕按在枕边。
另一只手探向他腰际——唰啦一声,绣纹精致的腰带应声而松。
男人呼吸骤然加重。
柳媚娘低笑,指尖沿着散开的下摆边缘轻轻一挑:“放心……姐姐技术好得很。”
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经验,可是以前二三十年的破文可不是白看的!
察觉到女人的动作,沈陌白彻底慌了:“等等!你、你不是说要借宿吗?我准了!隔壁客房随便睡,只要你、你、你离我远一点——”
柳媚娘眉梢轻挑。
呵,跟姐玩迂回战术?
她狡黠的摆了摆手指:“公子真会说笑,没有你的地方奴家怎么睡……”
说完还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流转。
肌理紧实!
线条分明……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