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眼前的女子却好似看不见……
谢临渊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人,最终,落在眼前还敢与他对视的女子身上。
小东西!
胆子是越发肥了?
竟然敢背着他偷偷地勾搭了这一整个营帐的人……
他脸色彻底沉下来:“谁来说说,她怎么在这儿?”
左常青心头发紧,硬着头皮抢先开口:“王爷息怒!是属下……属下擅作主张,带她进来的。只因贺兰将军寒症突发,陈太医又恰好不在,属下见她通晓止血之法,情急之下才……”
“王爷,”
贺兰卫也强撑着虚弱开口,“确是如此。末将这条命,是这位姑娘从鬼门关拽回来的。”
两人急急辩解,本是为桃娘开脱。
谁知,谢临渊听完,周身的气息不仅没有缓和,反而骤然降至冰点。
果然是个妖精。
到哪儿都能搅得人心浮动,连这军纪森严的营帐,都能让她弄出这么大阵仗。
他忽然看向桃娘,声音晦暗莫测:“过来……”
左常青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完了。
军规明令禁止女子擅入,王爷这是动真怒了。
该不会……要把这小娘子扔进水牢吧!
都怪自己!
要不是自己硬拉她来,她也不会惹上这事!
不行,绝不能连累她!
想到这儿,左常青跪着往前挪了半步,想挡在桃娘前面:“王爷!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!您要罚就罚属下一个人,求您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话没说完,男人轻飘飘两个字砸下来,左常青整个人被一脚踹翻在地。
看着那高大的汉子被谢临渊一脚踢开,桃娘的小脸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个疯子!
暴君!
对谁都这么狠!
刚才一言不合就割囚犯割脑袋,现在对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这么无情。
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?
别人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?
等到哪天自己被玩腻了是不是也是这种下场?
她想着,不但没往前,反而倔强的往后缩了半步。
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:我、就、不、过、去……
看到这,谢临渊直接爆了,只见他大步上前,忽然俯身——
在所有人惊恐到近乎空白的注视下,他一把将桃娘扛上了的肩膀!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