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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轻响。
    可她的心却悬着,耳朵时刻留意门外——
    沐风去了有一会儿了。
    小宝怎么还没来?
    谢临渊就在咫尺之外,像一头暂时敛了爪牙的狼,气息无声,却让她后颈微微发紧。
    这么想着,手心竟沁出一层薄汗。
    一个不留神,那滑溜的墨锭从她指间脱出,“咚”一声掉在厚毯上,骨碌碌滚到谢临渊靴边,留下一道断续墨痕。
    桃娘心一紧,赶紧弯腰去捡。
    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墨锭时,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。
    男人的身体从她身后贴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。
    他先她一步,只用两指就拈起了那枚沾了些许绒屑的墨锭。
    “这是用了多大力气……”
    低沉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响起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在说墨,又像是在说她先前扯破他衣裳的事。
    桃娘僵在原地,恨不得能立刻钻到地底下去。
    谁知,谢临渊的目光并没有停在墨锭或是地毯的污迹上。
    他的视线顺着她羞窘的侧脸,慢悠悠地往下,落在她刚才俯身时微微敞开的衣襟上。
    浅青色的交领襦裙虽比夏衣厚实,但刚才那一番动作,领口到底松了些,露出一小片泛着粉意的肌肤,和那纤细的锁骨。
    “可会写字?”
    不等她回答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将她带得向前踉跄一步,整个人被半拢半抱地拖到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。
    谢临渊身高八尺有余,再加上他是习武之人。
   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桃娘那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!
    男人从身后贴近,一手仍锢着她的腰,另一手则带着她的手,不容分说地按在了铺开的雪浪宣纸上。
    她被迫微微倾身,上半身几乎伏在了案上。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僵直,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宣纸细腻的纹理。
    “会,还是不会?”
    桃娘又慌又羞,心跳如擂鼓。
    她想到小时候阿公行医开方,自己也学着看过药方,可那点字迹……
    “奴、奴婢……认得几个字,写得……写得不好……”
    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带着难堪的颤抖。
    既不敢承认,又怕完全否认会惹恼他,更怕他因此改了主意,不让她再见小宝。
    “认得几个字……”
    谢临渊将她的怯语在唇齿间玩味片刻,神色莫测。
    “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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