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小女人,都捂了一路了。
心里脑里还是那些不相干的人!
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东西呢?”
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回竟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急切。
桃娘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.。
他怎么突然想起那个东西了?
怀里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肤,又冷又黏。
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只想赶紧逃开。
那件东西……她哪敢说出口?
刚才洗的时候,她不小心把他那东西给扯破了。
偏偏破的……还是那种要命的位置。
万一被谢临渊发现岂不生吞活剥了她。
她慌得气都喘不匀了:“奴婢、奴婢还没洗好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手腕骤然一紧!
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狠狠往前一扯,天地颠倒,她整个人已经摔进他怀里,严严实实跌坐在他腿上。
清冽的松木香和他身上滚烫的气息瞬间缠裹上来,将她密不透风地困住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
桃娘惊呼未出口,男人的视线已如实质般掠过她因紧张而愈发红润的唇瓣,缓缓下移。
女人衣襟被水沾湿了一片,而衣角处,似乎有一块白色的布料不慎露出。
谢临渊眸色微深,长指探出,精准地捏住那白色布料的一角,轻轻一扯——
“别!”
桃娘阻拦不及,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根。
男人手中,赫然是原本应完整贴身的一块三角布料。
只是此刻,那布料上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,边缘还带着些许不规则的撕裂痕迹。
谢临渊挑眉?
这是用了多大力气……
桃娘整张脸红的不像样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谁知,男人的目光却并未在那破口上停留,反而顺着桃娘羞窘到几乎要晕厥的脸色继续往下。
方才被那布料遮挡着还不甚明显,此刻没了遮掩,更是诱人。
谢临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,”
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,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,“该怎么罚你?”
桃娘吓得魂都飞了,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跪下去:“奴婢知错!奴婢这就给您缝好!不、不……奴婢给您重做一条!求王爷开恩!”
谢临渊垂眼看着她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