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偏袒,已是明目张胆!
徐婉钰脸上血色“唰”地褪尽,她指着沐风:“好……好你个沐风!这般拼命包庇这淫妇,莫非——”
一个恶毒又疯狂的念头窜上心头,她突然笑着站了起来:“莫非那与她勾搭成奸的奸夫,就是你?!”
“我要见临渊哥哥!我要让他亲眼看看,他重用的好侍卫、他府里养的好奴婢,都是些什么下作货色!我要他亲自评评这个理!”
“奸夫”二字出口的瞬间,沐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眸中寒意凛冽如刀。
桃姑娘如今是王爷心尖上的人,岂容她这般污言秽语肆意攀诬!
不等她叫嚷完,沐风已疾步上前,大手一伸,毫不客气地攥住徐婉钰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那架势,就和拎一只小鸡一样!
“你……你敢动本郡主!放开本郡主!”
徐婉钰又惊又怒,养尊处优的她何曾受过这般粗鲁对待?
她又踢又打,绣鞋上的珍珠都踹落了几颗。
“反了!你这贱奴!我要让爹爹参你!我要临渊哥哥剁了你的手!把你们这些没眼色的东西统统扔进乱葬岗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的传了过来:
“何事喧哗。”
这声音并不高,却似腊月里一瓢冰水当头泼下,院里霎时死寂一片。
众人屏住呼吸,不由自主地向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谢临渊自院门处缓步走入。
他身着一袭墨色云纹常服,身形挺拔如孤松,午后偏斜的光线恰好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条。
光影在他脸侧明灭,衬得那神色愈发深沉难辨,不怒自威。
他眼风一扫,目光看都没看徐婉玉,看向低着脑袋的小女人身上。
啧!
这是又被欺负了?
徐婉钰一见他,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,泪水说来就来。
“临渊哥哥!你终于来了!这贱婢方才打我,你看我的脸……还有沐风,他非但不帮我,竟还帮着那贱人欺辱我!他们两个分明就是奸夫淫——”
“啪!”
话未说完,一记凌厉的耳光已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徐婉钰被打得头猛地一偏。
原本只肿了左颊,这下右颊也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