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笑从男人喉间挤出,那眼底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。
“心里……只有他?”
谢临渊猛地俯身,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劲,重重碾过她耳畔:“那本王今夜,便让你好好看清楚——此刻在你身上的是谁!从今往后,你该记着的……又是谁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根本不是吻,而是狠狠咬上她颈肩交接处那块最脆弱的软肉。
那一下是真疼,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思,桃娘“啊”地一声呜咽,身体绷得像张弓。
“一个死人,也值得你这么守着?”
他贴着她耳朵根子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,“你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,他给你捂过吗?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,他爬起来护过你吗?!”
他越说声儿越高,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,“本王现在亲你,他倒是出来制止啊……!”
“不是的……王爷,您什么都有,为何偏要为难奴婢……”
桃娘泪如雨下,绝望地摇头。
她只是一个奶娘,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,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?
“为难?”谢临渊眸色一暗,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。
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,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都要碎裂。
“桃娘,你当真以为,我谢临渊缺女人?”
他逼视着她,目光锐利得像要割开她的伪装:“京城之内,多少贵女等着我垂青?我若想要,何须用强!”
谢临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,声音却陡然压低,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:
“若不是你这身子对本王还有几分用处,你以为我稀罕?”
最后几个字谢临渊几乎是低吼出来的——像在说服她,更像在说服自己。
真是可笑。
他堂堂摄政王,竟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丫鬟,夜半策马离京,翻墙入这乡野院落。
难道要他亲口承认,这些荒唐行径背后,藏着的不是纯粹的占有,而是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更深更烫的东西?
何必再说这些……要了便是!
汹涌的情绪如冲破堤坝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。
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压下,堵住她所有声音。
掌心抚过她发颤的肌肤,不再有试探,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和灼人的温度,像要刻下只属于他的痕迹。
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