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谢临渊猛地一怔,脸上那冰冷愤怒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柳媚娘看在眼里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
她继续放软语气,像是闲话家常般娓娓道来:“公子,女人的心思,有时弯弯绕绕,有时又直白得很。觉得难懂,多半是没找对路。若能把准她真正看重什么,再冷的心,也能慢慢捂热。”
谢临渊眉头紧锁,烦躁未减:“她看重什么?金银玉器她看都不看。”
“那……”
柳媚娘眼波流转,声音放得更轻:“这位娘子身边,可有什么要紧的人?爹娘、兄弟姐妹,或是……亲生骨肉?”
“要紧的人?”
谢临渊下意识重复,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那点有限的信息,“她有父母,在村里……好像,是还有一个孩子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。
“孩子!”
柳媚娘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乱麻的线头:“这就对了!公子,那娘子的软肋,十有八九,就在孩子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