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渊座前,不住叩首:“王爷饶命!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,饶奴婢这一回,别赶奴婢出府!”
    哭声凄切,字字泣血。
    可沐风仍握住她颤抖的手腕,缓缓浸入水中。
    清水微漾,依旧清澈见底。
    毫无变化。
    满堂寂然。
    青黛愣住了,连哭都忘了。
    桃娘这才轻声开口,声如静水:“其实,奴婢并未在药粉中加过任何遇水变色的东西。”
    她看向青黛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如刀:
    “所谓秘药,不过是虚张声势。心虚之人,自会惶恐;清白之人,何惧之有。姐姐,你方才怕的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庭恍然。
    原来根本不是验毒,而是验心。
    谢临渊端坐主位,目光自始没有离开过桃娘。
    此刻见她立于堂中,神色清定,步步为营,竟以一句虚言击溃真凶全部心防,眼底不觉掠过一丝极深的激赏。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她平日低眉顺目的模样,与此刻判若两人。
    原来他的小家伙,并非笼中雀。
    而是能辨风云、能断人心的鹰。
    怎么办——
    他更喜欢了。
    喜欢到此刻就想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、拆解、吞没。
    这念头来得又凶又急,谢临渊猛地握紧指节,低低咳了一声。
    再抬眼时,已恢复惯常的冷峻:“王府容不得背主害人之奴。拖出去,杖五十,发卖出府,永不许再入京都。”
    “王爷——!”
    青黛凄声惨叫,还要扑上来求饶,却被沐风一把扼住手腕,毫不留情地拖向院外。
    谢临渊的目光已转向刘柱子。
    “至于你,助人作恶,还敢污蔑同僚。沐风,打断他双手,扔去城外乱葬岗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满庭死寂,只剩青黛渐远的哭嚎与刘柱子瘫软磕头的闷响。
    谢临渊这才缓缓起身:“本王乏了。诸位自便。”
    经过桃娘身边时,他脚步未停,只极轻地落下一句:
    “今夜,来我书房。”
    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    桃娘以为自己会怕。
    像从前那样,心头揪紧,指尖发凉。
    可她竟然没有。
    今日堂上青黛瘫软失禁的模样、众人骤变的眼神、清水映照真相时的死寂……一幕幕撞进心底,撞碎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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