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一字一句笃定道:“奴婢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听到这话,信郡王妃看向桃娘的目光已不只是嫌恶,更添了几分笃定的憎恨。
可桃娘神色丝毫未乱,反而轻轻颔首:
“姐姐心细,奴婢佩服。前日申时三刻,春杏确实从刘柱子手中买过一包半夏——”
她话锋微转,清亮的目光扫过众人:
“不过奴婢要的从来都是半夏块,而非粉末。此事,春杏可作证。”
看着桃娘说的头头是道,青黛紧紧握起了拳头!
自从这个桃娘来到王府,王爷再也没有让她打扫过房间。
不仅如此,他从没见过王爷对哪个女人如此在意过,她知道,若不把她赶走,以后王爷再也不会看她一眼……
凭什么,她就是寡妇而已……
想到这,青黛立马接口:“春杏是娘子贴身之人,她的话如何作准?奴婢斗胆,请经手采买的刘柱子上来回话,真相自能分明。”
不过片刻,刘柱子便被带了进来。
他一见堂上这阵仗,尤其对上谢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膝盖就先软了半截。
谢临渊声音不高,却字字压人心:“照实说。若有半句假话小心你的脑袋——”
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
刘柱子扑通跪倒,额头抵地。
他被带进来前就已悔青了肠子。
早知如此,何必贪图青黛许的那五十两银子,蹚这浑水?
可现在覆水难收,自己若不咬死,下场恐怕比刘能还惨……
想到这,他把心一横,硬着头皮嚷道:“回王爷,千真万确!就是桃娘让奴才买的半夏粉!”
桃娘上前半步,声音依旧平稳:“我当日分明嘱咐你,需购半夏块。我制冻疮膏,须将块茎煮熟后亲手捣碎,若直接用市售的粉末,质地混杂,药效难控。”
“奴才买的就是粉!”
刘柱子梗着脖子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“娘子此刻想改口,怕是晚了吧!”
听到这话,众人面色各异,信郡王妃刘素柔更是厉声道: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王爷,王妃,此等害主恶奴,断不能……”
“王妃稍安。”
桃娘轻声截住话头,转而望向刘柱子,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:“那我问你,当日我给了你多少银钱?”
刘柱子一怔。
青黛只与他约好了“买粉”的说辞,却未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