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洞里昏暗不明,只有缝隙间漏进的几缕惨淡天光。
她跌跌撞撞冲出山洞,却被一大群人匆匆找来的人堵了个正着。
领头的正是李月如,她身后除了几个惯常使唤的粗壮婆子还有一大群小厮。
人群一阵骚动,刘能一瘸一拐、满脸怨毒地从后面挤到前头。
“就是这贱婢!昨儿夜里小的路过,撞见她从柴房偷跑出来,我好言劝她回去,她非但不听,竟还敢发疯似地动手打人!您瞧我这脑袋,就是被她打的!”
桃娘脑中轰然一响,没想到他竟如此颠倒黑白,把欲行不轨说成她潜逃行凶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,急急辩驳:“你胡说!分明是你……是你想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打断了她的话。
桃娘被打得眼前发黑,踉跄着差点跌倒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火辣辣地疼。
动手的李月如,昨日被谢临渊随手丢出院子,摔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额角还青紫着。
此刻看着桃娘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越发难受。
“下作东西!自己一身骚气,还带累旁人!被关在柴房思过还不安分,竟敢勾引刘管家,做出这等私逃伤人的丑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