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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喂到几个月了?”
    “一直喂着。”
    桃娘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身子弱,离不开人。”
    崔嬷嬷点点头,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胛,又捏了捏她的手腕。
    那手指冰凉,力道却恰到好处,像是在掂量一块肉的分量。
    “转过身去。”
    桃娘照做。
    崔嬷嬷的手按上她的后腰,沿着脊柱往下,一寸一寸地摸过去。
    桃娘僵直着身子,不敢动弹。
    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    自一年前在后山被夺去清白,她便明白——这世道,从不肯把命运交到女子手中。
    比如那晚,无论她如何祈求,男人一样没有放过她……
    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双染血般猩红的眼睛……
    男人的力气大得骇人,任她如何踢打挣扎,都像撞上一堵铁壁。
    破碎的月光从茅草缝隙漏进来,映亮了她惊恐圆睁的双眼。
    她始终没能看清他的脸,只记得耳畔粗重灼热的喘息,以及男人腰侧一道狰狞的旧疤。
    她的指甲曾绝望地划过那里,却只换来更凶狠的钳制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    男人嘶哑的嗓音碾过她的耳廓,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,“我不会伤你。”
    她以为他会放了她。
    可没想到他说的不会伤她不过是留她一命!
    不,那晚她差点没命!
    男人一次次索取,不知餍足。
    不知捱了多久,就在她意识涣散,以为自己真要死去的刹那,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    在十里村,失了清白的姑娘,是要捆上石头沉塘的。
    她偷偷烧了那件破碎的衣裳,用草木灰一遍遍擦洗身子。
    可一个月后,她的月事还是迟了……
    她拿着阿娘偷藏的铜钱,去镇上买了最烈的打胎药。
    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烧过喉咙,她蜷在柴房角落,等待着腹中那“孽障”被剥离。
    可一夜煎熬,除了腹痛如绞,什么也没发生。
    她不认命。第二剂、第三剂……直到第四次服下后,鲜血染透柴堆,她在剧痛中昏死过去。
    阿娘请来的赤脚郎中把完脉,只是摇头:“这胎……邪门得很,怕是落不掉了。”
    阿娘搂着她哭了一整夜:“桃儿……认命吧,这就是你的命啊……”
    于是她只能躲。
    用宽大的旧衣裹住日渐隆起的小腹,借口风寒终日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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