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袋,你先拿去。”
    叶静姝忙把钱递过去:
    “那怎么行,该多少钱。”
    “不值几个钱。”
    阿婆按回她的手,“一百斤煤球才两块来钱(法币 1银元 ≈ 300–400枚铜元 1法币 ≈ 1银元 ),你这点儿,十几个大子儿(铜元)就够。”
    阿婆用旧报纸包了一小包煤球,又塞给她几根干劈柴:
    “先引火用。夜里风大,把炕烧热,别冻着。”
    叶静姝攥着温热的煤包,鼻尖一酸:“谢谢您,阿婆。”
    “都是苦命人,互相照应。”
    阿婆压低声音,“夜里警醒点,最近不太平。”
    叶静姝点头,回到屋。
    她把煤球倒进炕洞,用劈柴引着。
    烟慢慢冒出来,暖意一点点漫上炕席。
    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    没一会儿,门轴吱呀一声响。
    王阿婆抱着一捆晒干的稻草和一块洗得发白的旧粗布褥子。
    “我想着你这屋连块旧布片都没有,先垫上这个,总比光睡席子强。”
    阿婆把稻草铺匀,再盖上旧褥子,
    “咱穷苦人家,不讲究软和,只要不透风、不冰人就成。”
    叶静姝伸手按了按,稻草松软,带着淡淡的干草气。
    虽不算舒服,却比冰冷的炕席强上太多。
    她谢过王阿婆,把炕烧热,又将褥子铺平整。
    等暖意一点点渗上来,这间狭小破旧的屋子,终于有了几分安身立命的样子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胡同里还飘着薄薄的晨雾,叶静姝就已经醒了。
    土炕还带着余温,身下垫着王阿婆送的旧粗布褥子。
    先拿出昨天剩的那块粗面饼,就着烧炕余温烧的热水吃下肚。
    新的一天来了,最要紧的事立刻压上心头——
    该怎么把情报送出去?
    没有接头暗号,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信物。
    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她手里唯一的信息,就只有琉璃厂,庆和堂。
    是那个男人在被追兵围堵、浑身是血的最后一刻。拼尽气力塞给她情报,只留下这五个字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    她甚至不敢确定,这庆和堂到底是药铺、成衣铺,还是别的什么门面。
    更不敢想,里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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