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组长,我没什么想法,一切服从您的命令。”李四嘿嘿一笑。
“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张冕衡不再理会李四,径直走向警备司令部的大门。
……
几人刚到警备司令部门口,荷枪实弹的岗哨便上前盘问。
“军事重地,无关人等不得靠近,你们是做什么的?”一名背着枪的岗哨问道。
“特情处上海区的,前来办案。”张冕衡拿出早已备好的证件,递给哨兵。
“特情处?你们要查谁?”哨兵惊讶地追问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麻烦现在带我去找你们的军法处处长。”张冕衡紧盯着哨兵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是,长官,我这就带您去。”哨兵被张冕衡的眼神慑住,连忙应道。
对于特情处,这些当兵的多少有些了解——那是比军法处更令人忌惮的机构。
军法处只是内部监督部门,主要处理违反军纪的事务;而特情处一旦介入,事情往往非同小可。因此哨兵不敢怠慢,当即带着张冕衡等人往里走。
很快,在哨兵的引导下,张冕衡等人进入上海警备司令部大院,朝着其中一栋楼走去。
张冕衡边走边环视四周,只见大院里岗哨密布,个个荷枪实弹,不少人步履匆匆。
显然,整个警备司令部也嗅到了大战将至的气息。他的目光只是轻轻一扫,便继续跟着哨兵前行。
片刻后,几人在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。
“长官,您稍等,我进去通报。”哨兵轻声说。
张冕衡点头示意,哨兵随即进门。
不一会儿,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,哨兵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看向张冕衡等人,眉头微蹙,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特情处的?”
“正是,您就是陆处长吧?”张冕衡应了一声,随即反问。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中年男子轻声道,又对哨兵说,“你回岗位吧。”
“是,陆处长。”哨兵敬了个礼,看了张冕衡等人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我。”张冕衡吩咐一句,跟着中年男子走进办公室。
“陆处长,我是特情处上海区张冕衡,多有打扰。”进入办公室后,张冕衡先敬了一礼——对方毕竟是上校军衔的军法处长。
“你就是张冕衡?”陆京土惊讶地问,随即回了一礼。
“正是。”张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