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人你见过吗?”徐宝贵低声问道。
“嗯?”郭山疑惑道。
“就是那两个年轻男子,在我们后面进来的。”徐宝贵提醒道。
郭山这才看向张冕衡二人,仔细看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没见过。”郭山这才说道。
“等会儿回去注意点,看看这两人会不会出现在你周围,及时给我消息。”徐宝贵说道。
今天出来见郭山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,虽然主要是谈正经生意,但是刚才他的心神一紧,感觉不太对劲,这不由得他不谨慎。
“我们是谈正经生意,哪怕被查,也无所谓。”郭山不以为然道。
“一切小心为上。”徐宝贵叮嘱道。
“我明白,那具体的事宜,我们改天再聊?”郭山说道。
“具体等你那边确定了再谈。”徐宝贵回应道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分钟,然后就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店,而在郭山离开时,徐宝贵特意留了一会儿,主要是看张冕衡二人是否有异动。
张冕衡是何许人也,眼见只有郭山一人离开,依旧不动声色地留在原地和宁军商谈,宁军也非常醒目,配合张冕衡演戏,甚至在徐宝贵和他的随从离开了,二人继续在原地喝咖啡。
张冕衡的谨慎没有白费,老奸巨猾的徐宝贵,在离开咖啡店后,在附近依旧盯了张冕衡五分钟,发现二人还在喝咖啡,这才放心地离开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举动,早已被外面的其他队员看在眼里,因为徐宝贵的身份已经确认,有明确的住处,不怕他逃跑,所以跟踪监视的队员,都是远距离地盯着,没有惊醒目标。
张冕衡和宁军在徐宝贵离去后足足十五分钟,才从容地离开咖啡店。
……
当天下午,张冕衡没有出去监视,而是把监视徐宝贵的任务完全交给宁军,至于崔有贵以及江次平那里,孔石和丁俊如都没有新的消息传回来,倒是唐保国,再一次找到了张冕衡。
“保国,你这里又有什么新的消息?”张冕衡问道。
“队长,我这里有新的发现,我手下的一个警察,说去年有个人到徐宝贵的别墅寻亲上门寻亲,说是徐宝贵的远房亲戚,想让他照顾,但里面的人没让他进去,闹到后来,徐宝贵刚好回来,但这个人确认不出徐宝贵来,而徐宝贵也认不出对方,直言徐宝贵的变化有点大。”唐保国说道。
“最后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