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沈清欢，享受了我骨头那么多年，一句道歉就算了？”
“父亲，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，我母亲当年为何会爱上你……”
沈万山长长叹息。
他也知道这样无法让清歌满意。
但……
他能怎么办？
“清欢真的不知道是你的骨头，错都在其母……”
“但她是清欢的母亲，更是我的道侣，我真没办法……”
“清歌，替我考虑一下，出现这样的事情，我真的很痛苦！”
沈万山表情格外难受。
是真的左右为难。
沈清歌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：“那父亲不妨出手，将那石家族长震杀？”
“就是他当年亲手将我长生骨挖去的。”
这一次，沈万山又沉默了……
“沈家无惧石家，但却不愿与石家为敌，毕竟我们都是依附第一界存在……”
“谁都不知道第一节到底想做什么，哪一日会将我们抛弃，甚至是当做弃子。”
“石坚是石家那位老古董的亲孙子，我若是将其斩杀，两家彻底成为世仇。”
“这不符合家族的利益。”
沈清欢淡淡摆了摆手：“父亲你什么都为我做不了，那你便回去吧！”
“我已经找到愿意为我做一切的男人了！”
沈万山听到这沉默了。
他看向叶辰的洞府方向，回想起了什么，良久后叹息一声。
他诚恳望着沈清歌，轻声开口：“清歌，那叶辰是很强，妖孽天赋甚至超过父亲我……”
“但正是如此，你更难把握得住。”
“等他进入第一界，以他跨境界轰碎楚惊鸿的战戟，八大世家都会向他伸出橄榄枝，重点培养……”
“联姻也将会是必然的手段。”
“仙王之后的资源，很多都是界内没有的，需要去界海拼搏，九死一生。”
“而叶辰只要加入八大世家，就能直接享用。”
“你觉得，他到时候能拒绝的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