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脸色也不好看,他好不容易把官威摆起来。
林明远这一露面,他肚子里的底气直接漏了一半,刚才那点威风眼看就要稳不住了。
闫富贵坐在那里,他刚才还在本子上写了个“思想”两个字,后头准备再写“教育”。
现在林明远往那一站,他只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烫手。
四下吃瓜的街坊们一看林明远出场,顿时沸腾了。这回议论声都不带背人的了。
“哟,我就说吧,全院大会不叫倒座房,哪有这个理?”
“何雨水这丫头可以啊,知道去搬人。”
“搬什么人?人家也是住户,来开会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嘿嘿嘿!这下有热闹看了。”
这些话一声接一声,林明远没做声,他能管得了哪张嘴?
院里人爱说就说,真要把人嘴堵上,那是三位老家伙爱干的事,他可没那个闲心。
贾张氏看见何雨水跟在林明远身后,眼睛一下就歪了,她才不怕林明远。
在她心里,谁敢挡贾家的饭盒,谁就是坏种。
她撇着嘴,恶狠狠地嘀咕道:
“我就说何雨水这死丫头是个下贱货吧,年纪这么小,就知道找野男人撑腰了!”
何雨水脸一下红了,眼圈也跟着发热。
她本来就是硬撑着胆子去找人,现在被贾张氏这么一骂,心里又羞又气。
秦淮茹心头猛跳,暗骂了贾张氏一声蠢猪。
她要是知道何雨水是去找林明远的,刚才就该去拦着的。
可现在人已经站在这儿了,多说也没用。
她赶紧伸手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:
“妈!您快少说两句吧!”
“他那张嘴有多毒您还不知道?您别去招惹他!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一脸不服:
“我怕他?”
秦淮茹急得胸口堵得慌。
你不怕他?你忘了是谁几句话就把你怼得连骂人都张不开嘴了?
她没办法,说又不能说,只能死命攥着贾张氏,生怕这老虔婆再往外蹦难听话。
林明远扫了一眼摆设,八仙桌摆得挺正,三把椅子坐得也挺稳,院里男女老少围了一圈,架势不小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街道办下来传达什么重要通知呢。
林明远咳了两声,对着易中海说道:
“易师傅,我在家里听着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