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伍德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还吃?”
“心都快让人掏了,你还顾得上吃?”
许大茂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爸,那您倒是拿个主意啊。”
“您刚才也说了,不能找杨厂长,我妈再去也见不着人,那咱们干啥?”
许母也在旁边跟着唉声叹气。
“大茂这话也不是全没道理。”
“老许,咱们总得知道娄家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“人家要是乐意,咱就赶紧把事办了;要是不乐意,也得给个痛快话啊。”
“总不能这么吊着咱们吧。”
许伍德眼神里透出老算计的精光。
“这事儿,绝对不能惊动上头。”
许母一听这话,立马把刚才那点心思收了回去。
娄家现在关门谢客,本来就不对劲。
许家要是再上蹿下跳,四处求人托关系,到时候娄家别说嫁闺女,不把许家列进黑名单都算客气。
许大茂还是按捺不住,压低声音说道:
“爸,他们该不会是……准备跑路吧?”
这话一出口,许母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呸呸呸!”
“你这孩子,嘴上没个把门的!”
“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?”
跑这个字,可不是随便能说的。
这年头,谁家要是被扣上一个想跑的帽子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许伍德这回难得没发飙,眉头皱着,脑子里一条条往外捋。
足足憋了半分钟,他才缓缓摇头。
“不太像。”
许大茂急道:
“怎么不太像?”
“都遣散下人了,还往外搬东西,这不是要跑是什么?”
许伍德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跑是拎个包袱出门那么简单?”
“娄家几代人攒下的底子、人脉、老宅、旧相识,全盘根错节在四九城。他们能跑到哪儿去?”
“再说了,他们要跑早跑了,还能留在现在?”
“要真想走,就该一点风声都不露,谁也不见,谁也不搭理。”
“之前谭雅丽不是还带着娄晓娥来过咱们家吗?”
“既然要跑,那何必多此一举?”
许大茂想了想,也觉得有点道理。
娄家要是真打算撒腿跑路,哪还有闲心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