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的本职工作!”
“他拿厂里的工资,吃的是公家的饭,干的就是这个放映员的差事!”
“厂长叫他去,那是看他会来事,能把酒桌上的场面热起来,你真当人家是跟咱们许家拜了把子兄弟了?
许大茂在旁边听着,心里极度不舒服。
他总觉得自己和领导关系不错。
下乡回来带点土特产,顺手搁领导办公室里,人家也总是笑眯眯地收了。
怎么一到他爹嘴里,自己好像连个屁都不是?
“爸,您也别把话说那么死。”
“杨厂长平时见我,和气着呢。”
“酒桌上我敬酒的时候,他还特意拍过我肩膀,夸我是个干实事的!”
许伍德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,越看越烦。
“拍你肩膀,就是要替你娶媳妇了?”
“他要是拍了傻柱的肩膀,那是不是还得替傻柱养老?”
许大茂一听傻柱两个字,脸色立马不好了。
“您拿我跟那傻了吧唧的货比干什么?”
“那傻柱就是个颠勺的厨子!除了炒那几个菜他还会啥?”
“他配跟我比吗?”
许伍德懒得跟他扯这个,傻柱和许大茂就是天生不对付,一提准跑偏。
现在根本不是斗气的时候,关键是要把娄家关起门来到底在搞什么鬼给弄清楚。
许伍德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大茂,你记住。”
“领导跟你说笑,那是领导的城府和气度。”
“你要真把人家给你点颜色当成私交,那就是不知死活!”
“杨厂长能给你个笑脸,是因为你当下有用。”
“你会放电影,会陪酒,会抖机灵。”
“可你要是敢拿这种事去找他,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帮你,而是会琢磨你想干什么。”
许母听得眉头直皱。
“娶个媳妇能干什么?”
许伍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。
“你懂个屁!”
“娄家是什么成分?娄振华脑袋上的帽子现在摘得掉吗?”
“杨厂长是什么位置?那是组织的干部!”
“他堂堂一个大干部,跑去替个放映员跟资本家牵线搭桥搞联姻?”
“这事儿要是让有心人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?”
“是说杨厂长体恤职工婚姻困难?”
“还是说他杨厂长跟娄半城私下里有利益勾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