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。”
“太太之前对我还挺客气的。”
“她还打听大茂平时有没有乱七八糟的毛病,我都挑好的说了。”
许伍德哼了一声。
“你按好的说,人家就全信?”
“他们要是真想查,大茂在院里跟傻柱打架,在厂里跟人斗嘴,下乡带东西回家,这些事哪件瞒得住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心里立马不舒坦了。
“下乡带点土特产怎么了?”
“又不是我抢的。”
“公社干部热情,非要塞给我,我还能当着人家的面往地上扔?”
“再说了,全四九城放映员下乡,谁手里空着回来过?这算哪门子毛病?”
许伍德抬手指了指他。
“所以我才说你蠢。”
“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,但绝不能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你以为你那点事是本事?”
“在人家有心人眼里,那就是把柄。”
许大茂被训得脸色不好,没敢顶嘴。
他从小就这样,在外头再能咋呼,回了家对上他爹,心里还是发怵。
他爹看人,向来不看你嘴上说什么,只看你手里攥着什么,脚底下踩着什么。
许大茂心里还有点不服气,觉得自己现在在厂里也算是号人物。下乡有人招待,回厂能跟领导搭话,院里不少人还得高看他两眼。
可一到许伍德跟前,他那点得意就有点站不住,因为许伍德比他更懂这些弯弯绕。
许母赶紧出来当和事佬:
“行了行了,大茂也没在外头乱说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说两句怕什么。”
“再说大茂也不是小孩了,他心里有数。”
许伍德把烟灰弹到地上,没接这话。有数?
真有数的人,哪会把车铃按得满胡同都能听见?
真有数的人,从乡下回来先回家藏东西,还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带了两袋子好货?
许伍德越想越不踏实,这事不能拖。
婚事这种东西,一拖就容易变。
尤其娄家现在关门谢客,指不定已经把娄晓娥许配给了别人。
他脑子里一条一条往外排。
娄家连门都不让进,说明许母当保姆的那点旧情分,已经彻底清零了。
娄振华那种人,不可能因为一个老保姆念几句好话,就把亲闺女嫁出去。
以前娄家愿意搭理许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