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去那是养病,不能显得像搬家。”
“这事儿得文火慢炖。先去住三天,再回来待两日。”
“下次再去,住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慢慢让四合院里那些人看习惯。”
“等到最后你真彻底留下了,满院子的人也绝不会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人最容易接受慢慢发生的事。
今天住三天,明天住五天,过些日子说身体不舒服,离不开女儿照顾。
时间久了,街道也好,邻居也罢,都会觉得娄太太在姑爷家养病是常事。
谭雅丽叹了口气,低声问道:
“那晓娥那边呢?”
“她要是问我为什么三天两头往她那跑,我怎么说?”
娄振华叹了口气。
“就说你舍不得她。”
“说你身体不好,夜里睡不踏实,离了她这心里头慌。”
“晓娥耳根子软,她不会多想。”
“她要是真问得多,你就骂她两句,说她嫁了人就嫌弃娘了。”
“就她那急躁性子,听了这话保准只顾着哄你,哪还有心思想别的。”
谭雅丽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,连闺女的性子都算计进去了!”
娄振华脸上没有半点笑意,只剩下一片冷肃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好听话?”
“她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等过了这些年,她自然会明白老子的苦心。”
谭雅丽没再顶嘴,想到女儿那副不服输的样子,她心里又疼又怕,赶紧把话题拉回现实。
“那钱呢?”
“你走之后,我们娘俩手里要是没钱,真出点事怎么办?”
娄振华语气笃定:
“放心,我会给你们娘俩留足后手。”
谭雅丽一听,立刻皱眉。
“钱留多了也扎眼。”
“藏在家里不稳,放在身上也不稳。”
“要是真有那帮红眼病的冲进来翻,翻出来了怎么办?”
娄振华微微颔首。
“明面上留一部分,足够你们平日里买米买面过日子的。”
“晓娥出嫁,娘家给个压箱底的钱,这也不稀奇。你身体抱恙,看病买药也得花钱,这也说得通。”
谭雅丽急着追问:
“那暗处的呢?”
娄振华压低了语气。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