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?还有没有?
有的话,是多了还是少了?
聋老太太越想越不踏实。
傻柱这个人,她是了解的,对谁好就是真好。
以前对贾家好,那是因为秦淮茹的脸和易中海的面子。
现在对何雨水好,那是血脉亲情,比什么都结实。
血脉亲情这种东西,外人插不进去。
她聋老太太跟傻柱的关系,说到底就是个邻居。
哪怕傻柱嘴上喊她“奶奶”,那也是客气话,不是真孙子。
真到了有自家妹子要顾的时候,她这个“奶奶”能排第几?
翠兰在旁边坐了一会儿,见老太太一直不开口,心里有点打鼓,又不敢催。
她试探着往前凑了凑。
“老太太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翠兰赶紧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。
她一下下抠着拐杖头,一点儿也不慌,该着急的应该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想要的是让傻柱继续当大院的公共饭堂,谁家揭不开锅了都能蹭一口。
这套东西,聋老太太心里明白得很。
易中海打的算盘,表面上是为了大院和谐,实际上就两个字——养老。
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,贾家过得好,易中海的晚年就有保障。
可贾家过得好不好,全靠傻柱那口饭盒撑着。
现在饭盒断了,贾家日子就紧巴了;贾家日子紧巴了,贾东旭就得四处想辙;贾东旭一忙活,哪还有功夫伺候师父?
所以易中海急了,让翠兰来找她。
说白了,就是想借她的嘴,去劝傻柱恢复供应。
聋老太太把这些弯弯绕绕想了一遍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打了一辈子算盘,怎么就没想到,我老婆子也有自己的算盘呢?
翠兰在旁边又等了好一阵,终于忍不住了,小心地开口:
“老太太,您看能不能跟柱子透个话……大家住在一个院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……”
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抬起头,看着翠兰:
“翠兰啊。”
“嗯,您说。”
“你跟中海过了多少年了?”
翠兰愣了一下,没明白她怎么突然扯到这儿。
“三十多年了。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声音凉飕飕的: